这天中午的餐单是蛋包饭。回到家时,炒饭正在锅里颠得不亦乐乎,阵阵香气往外飘。
“好香,闻到都饿了。”
“很快就能吃了。酱油买了吗?”
“买了。”
“帮我开了拿过来?”
摩尔正忙着核对同事发过来的表格,边看表格边随手开了酱油瓶递过去,没留神提前放了手。
眼看瓶子自由落体往地上摔去,然而才落了一截,又立即被稳稳地停住了!
“干嘛呢?”
“你竟然接住了?!”摩尔很是惊讶,连表格都顾不上对了。明明霍绯箴一直在专心颠锅,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条件反射嘛。”
说着,霍绯箴还把酱油瓶抛起,瓶子在空中转了一圈换到另外一只手,盖子开着却一滴都没洒。换了手往锅里带上均匀一圈,拇指一扣合上盖子放到一边。
再颠两下,锅里的饭粒齐齐腾起,翻转又纷纷落回锅里。
真是动作流畅的附加表演,炫技一般。
“你是不是很其实厉害?那个什么花式调酒。”
“还行吧。小花招而已。”
“在店里没见你用?挺招人眼球的嘛。”
“酒是主角就好,图一时热闹来看花式的客人来得快也去得快。”霍绯箴说得很是寻常。
说话间,炒饭出锅了,又迅速洗了锅,打了几个鸡蛋煎起蛋包饭的蛋皮来。利索的料理过程也是能让人看得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