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几点才进来睡的?”
“五点左右吧。”
“抱歉。”摩尔声音低了一点,“人是我带回来的,家务却都丢给你了。”
“不过呢,我觉得挺愉快的——有那样的特别补偿。”
摩尔斜了她一眼。
霍绯箴没看她,只看着校道上人来人往的学生,继续说:“早上你是醒着的吧?”
准确来说,不是早上,而是上午起床前。
“早上?没醒。”
霍绯箴只笑了笑:“你知道完全睡着时的身体反应是怎样的吗?”
摩尔没应声,她确实不知道,所以伪装被看穿了。
“如果我不适可而止,你肯定会立即睁眼阻止我,对不?”
“对,就差一点。”既然都说到这么明了,摩尔也不绕弯了,“你倒是很会打擦边球。”
“那也得对手旗鼓相当才打得起来。”
“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也没想那个意思。”
意思意思间,无需明说,两人达成了维持原状的共识。各自满足一场,也不一定要牵扯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