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比她有才华。她只是翻唱,而你有创作力,能自己写歌。”
“又写得不好……都很幼稚。”作为一个创作人,听过那么多别人的歌,白予绛很清楚自己的水平还远远不够,这也是她苦恼的地方。
“那只是时间的问题,不信你问小松。”男客人忽然把霍绯箴也拉进了话题里。
“我觉得?”霍绯箴接话,“都挺好的。”
男客人就笑了:“你看,这就是社会人的圆滑。”
“真的都挺好的啊,成熟只是阅历的问题,别着急。”霍绯箴也这么说。
“是是是。”白予绛没好气地应道,现在混熟了,在霍绯箴面前她会显得不太客气些。
她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在学校里是学姐,总会比学弟学妹成熟;可来到社会上,却谁都比她年龄大,谁都比她成熟,谁都把她当小孩子。
“要不要喝短饮?”很少说话的大松突然发话,“30l一口一杯那种。”
说着他还拿了个短饮的子弹杯,给白予绛看到底有多少。
白予绛眼前一亮,却问:“诶?会不会很容易醉?”
“看你的酒量一两杯应该还好。放心,她可以送你回去。”大松说着指了指霍绯箴。
“怎么还摊上我了呢?”
大松却没理会她,只问白予绛:“喝不?我请客。”
有人请客嘛,白予绛当然说喝。
大松拿出两个子弹杯,倒上黑朗姆酒,杯口盖上柠檬片,再各放上三颗咖啡豆,撒上黄砂糖粒。往顶上浇了烈酒,然后,点火。蓝色的火焰从圆圆的柠檬片上升起,融化了黄砂糖粒,裹住咖啡豆,旋即变成焦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