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摩尔是真想翻白眼。
“不认识的客人你也敢带回家!”
“认识啊,熟客,算是朋友了,以前也醉过一次,也是去我那儿的。但现在不同嘛,得先问问你。行不?”
所以前面都是开场白,问她能不能把人带回来才是正事。
“有多醉?”
“吐了两回,勉强还有意识,现在趴着起不来。”
“真的认识?”
“认识。”
“……行吧,等一下,我来接你们。”
摩尔有辆便宜的家用小车,白色的也不新,就停在楼下。当她把车开过去时,霍绯箴已经把店里打扫干净了,就剩打包好的垃圾放在门边还没扔。醉酒的女生埋头俯在桌上,歪着身体正难受着。
如摩尔所料,是个长相姣好的年轻女生。什么时候来的她不清楚,她在唱歌时很少留意场子里的人。
回去的车程也就几分钟,一下车又吐了一场,全是酒,还边吐边哭。
摩尔看着那呕吐物皱眉:“这是空腹喝了多少,得难受死。”
“吐掉会舒服点。”霍绯箴拿了水瓶给她漱口,还很有先见之明地随身带了一卷卷纸。卖酒的地方总会碰上醉酒的,什么样的都见过。醉酒的人都这德性,不发酒疯算是酒品好的了。
那女生大概是吐完稍微缓了一点,又想起失恋的难过了,挂在霍绯箴身上又哭起来:“小松,我好难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想这样……”
反正失恋的人的醉话无非也就是那些,安慰几句赶紧扶进电梯,这么晚吵到邻居可不好。
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东倒西歪的人,看着电梯从一楼开始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