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骨,嘀咕道:“她还会回来吗”

“会的。”小胖也知道几乎不太可能,这都两年了,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但他还是会给宋灵舒一点希望。

一个明知故问的希望。

“那我……要好好的,等她回来。”

“嗯。”

谢栀偶尔也会回来看她们,但高中学业繁忙,加上两地相隔有些远,所以只能在暑假抽空回来几天。她过得好了,整个人都焕然一新,可见那家人对她确实很好,同伴们打心眼里替她高兴。

谢栀睡在下铺,望着上面的床板,以前这架床能承受住三个人的重量,上铺总是挤着两个人,时不时讲点小话,虽然多半是宋灵舒在叽叽喳喳,可也热闹,现在却安静得很。

“小胖给我写信,说你过得很不好。”谢栀道。

“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过得很好啊。”宋灵舒说。

“灵舒,你想过未来吗?”

“想过啊,怎么没想过。”她从小就在想了,只是那些曾被纳入未来的人里,都走散了,而她也早已没有当年的气性了。

谢栀想了想,问道:“那你想过你自己的未来吗?离开了同伴,你就不能好好活下去吗?我们都是孤儿,难道不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孤独吗?你就当做凌乙是长大了,去远方流浪了,不行吗?也许她真的会在某天,突然就出现在你眼前了呢?”

宋灵舒蒙住被子,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