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献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不用了,天冷,你们都回去歇息吧。”
他们自然不敢擅离职守,依旧守门外,她们就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了,只能蒙着被子说悄悄话。
“姐姐,你不生我气吗?”阿献问。
“不生。”
“那”阿献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脸,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呢?”
“不生。”
“那、那”阿献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心里激动雀跃了半天,也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喂药的时候可以佯装自己是脑子烧糊涂了,可现在再做那样的行为,姐姐会不会觉得她心思龌龊?
她又该怎么向她的神交代?
这时,嘴上覆上了温热的唇瓣,温暖湿热,她登时脑袋一片空白。
这次没有药汤,只有姐姐最干净的嘴唇,这么直接地闯了进来,温柔又有力量,几乎快要将她的呼吸都掠夺。
宋灵舒方才见她紧张又犹豫,便主动了一次,没想到这家伙完全经不住挑拨,没一会就软在她怀里,轻轻的哼吟。
她费了好半天时间才克制住更多的躁动,掀开被子,两人都热出了一身汗,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再去擦阿献的汗时,不小心摸到她脸颊上的泪水,宋灵舒吓一跳,立马问道:“怎么了?你生气了?还是刚刚咬到你了?”
阿献摇摇头,又把被子拉起来,悄声说:“我是在跟神道歉。”
“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