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颂正色起来,不再耍脾气了,点点头:“好,我记住了,还要我做什么?”

“再带一些土豆条去,给酒楼里的人都试吃一下,这个配方比较容易,之后很容易就被人学了去,但刚开始我们也不能太便宜,定价就一百文吧。”

“行。”杨颂这会儿变得格外听话,又问道,“还有别的要交代吗?”

“有,山路崎岖,你多注意安全。”宋灵舒叮嘱道。

杨颂胸口一热,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肚子,忽然找到了话题:“咱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宋灵舒:“”

杨颂下山后,宋灵舒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午觉,醒来时满头的汗。

这大夏天的午后实在是热,蚊虫也多,她出去洗了把冷水脸,带着几个人去割艾草,用来驱蚊。其中一个人在半高的坎上刨了半天,突然兴奋地喊道:“兄弟们,这里有地果!”

其他人也兴奋了起来,立马跑过去,宋灵舒好奇地走过去,见他们把绿叶刨开,露出几颗红色的果子,半埋在土地,掏出来后约莫拇指大小,她没见过这个,问道:“这个是可以吃的吗?”

“对呀,原来这里也有地果呢,我们平时就忙着抢劫了,压根没发现。不过它过了这十天半个月就再也找不到了,我们得赶紧把它挖走。”一人将一颗放在衣服上仔细擦了一遍,递给她,“你也尝尝?”

宋灵舒接了过来,见他们吃得不亦乐乎,好奇心作祟,也就不在乎干不干净了,直接丢进嘴里,咬破了皮,里面的果肉绵软酸甜,非常好吃!

宋灵舒屁股一挪,也开始刨土地了。

夏天的夜黑的比较晚,杨颂几人是踩着天空最后一点灰暗回来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吃面条了,在坪坝里端着面碗或蹲或坐,老远见着她们的身影,接二连三地吆喝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