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舒一躺到床上,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背影都透露着一股子哀怨。
“又吓到了?”姜贞问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了?朕以前怎么听说,你惩治犯人时,下手也挺狠的?”
宋灵舒咽了咽口水,一骨碌坐起来,吼道:“我长大了嘛!害怕的东西就多了,不行吗?!”
“行”姜贞眉头一挑,俯身看着她,伸手在她眼尾处按了按,然后讶异地看着指腹上湿润的痕迹,再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诧异道,“吓哭了?”
“何止是吓哭,我都要吓尿了!”宋灵舒抬起袖子,又舍不得弄脏自己这么好看的衣裳,于是就扯起姜贞的袖子,给自己擦眼泪,“你再晚来一会,我真的就要尿裤子了呜呜呜。”
姜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神色晦暗不明。
宫人们:嘶——那可是龙袍啊!梁陛下你自求多福吧!
“哦?尿裤子?”姜贞的重点却不在龙袍上,而是揶揄道,“那朕倒真想见识一下了,走,咱们再去一次吧。”
“你敢!”宋灵舒笔直地往床上一躺,“反正迟早都是一死,我还不如死在你的床上。”
“谁说你要死了?”
宋灵舒眼睛一转,侧头看着她:“你不打算杀我?”
姜贞耸了下肩:“朕只是找到了更好的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什么法子?”宋灵舒问。
“让你日夜都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