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那么大,只要?不是刻意制造机会两个人?碰面的概率小得还没?针眼大。
反正过两天?自己便离开了,齐不语觉得她这辈子不会再见到柳长?生了。
第二天?城南一家医院内,齐不语看着面前这个戴墨镜的冰块脸想把昨晚自己的脸抽肿。
她记得这边离宋浅家离得也?不近吧,哪儿没?有诊所医院啊,况且宋浅家旁边就是南江市最有名的医院,她非得来这看病?
齐不语甚至开始怀疑柳长?生是不是特地来堵自己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许久,齐不语尴尬得头发要?竖起?来。
“…好巧。”
柳长?生点点头,语气平淡,“巧。”
比以前的话还要?少。
齐不语低着头想从她身边走过去,擦肩而?过时她听到对?方低沉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做?”
齐不语以为她是在问佛珠的事,打算破罐子破算。
“佛珠是我拿的,已?经被我弄丢了,你想怎么样?”说?完她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报警抓我吧。”
柳长?生墨镜下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齐不语比前几日要?瘦很?多,下巴变得尖尖的,看样子生活好像不太好。
“我不是说?这个,佛珠你拿走便拿走了,不重?要?。”
齐不语呆了,“那你…?”想问什么?
柳长?生湊近了点,“那晚,你为什么用我的手——”
“停停停!”齐不语一阵脸红心跳,伸出手把她推远了,耳根子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