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歌冷着脸看她?,指着大门的方向:“你听不得?这?句话就滚出去,以前我是给你脸了。”
宋浅并不想在这?看他们父女两人争吵,连忙转移话题:“先去看看季叔叔吧。”
“好,九晟一直都?想见你。”
季九歌带宋浅来到一处背光的房间,房间的窗口封闭着见不到一点阳光,屋里弥漫着很浓的药味,还夹杂着符纸燃烧的灰烬味道。
隐约可见依靠床头的男人,男人身形薄弱得?像一片纸,他正捂着嘴微弯着腰咳嗽,只是小小的咳嗽仿佛就费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男人看向门口的人,声?音沙哑得?像老旧的鼓风机:“森森,你来了。”
宋浅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颈浮现一层小小的疙瘩,她?几乎不敢相信面前吊着一口气的人是半个月前还和自己说?话吃饭的季九晟。
“季,季叔叔。”声?音难掩的哽咽,宋浅扭过?头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再转过?来的时候努力地?笑着。
有的时候病重的人并不想看到别人对自己露出担忧的神色,相比于永无止尽的哭泣,笑或许能让他们心里好过?一些,病重的人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呢。
季九歌本想把房间里的灯打开,还没伸出手就被?季九晟制止住了。
“大哥,别开灯了,就这?样吧。”
他现在这?副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让别人看见是会?吓到的,他不想到吓到森森。
“那我先出去了,你注意?下情绪,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