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她的眼神幽深,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脖颈,纤细的脖子的她手中显得无比脆弱,一捏即断。
木羽看着她的动作不解:“你干什么??”
陌生又?熟悉的窒息感让娇娘眯了眯眼,她仰起头任由手不停地收紧。
“喂!”木羽站了起来?,眼底有些紧张:“你别这?样,虽然任不清让我来?揍你一顿,但也没点?明?要我收了你啊,你想送我大礼,也不用自杀吧。”
像娇娘这?种几百年的老鬼,她收一只就能在特别调查组躺平一辈子。
娇娘停了手,白了她一眼。
特别调查组的人?怎么?都这?副智障的样子。
“你回去告诉任不清,这?个人?我不会放过的。”
木羽有些好奇,显然娇娘并不想说那个男人?的事?,可她越不说自己越好奇。
她凑到娇娘身边,拉着她的一根食指嗲着声音撒娇:“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和我说说嘛呗,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娇娘:“……”好恶心。
南江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地下古玩市场——
齐不语表情冷漠地避开周边人?的触碰,手里拿着一串已?经很老旧的珠串。
“唉姑娘,你手里的串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齐不语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眯着眼睛的老头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出来?,直直地抵着老头的心口,冷声道:“滚开!”
老头竟也不怕,嘿嘿笑了两声用指尖挑开了匕首尖,他仰起头还?没齐不语肩膀高,态度极其地傲慢:“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随便撒泼的地方,江夫人?知道你在这?里闹事?可饶不了你。”
“江夫人??”齐不语念出他嘴里的大人?物,手腕一转收回了匕首,珠串被她抛在半空中又?稳稳地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