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的两人更加肆无忌惮,刘悦直接叫出了声。
微开的门缝刚好对着楼梯口,两人□□上头哪里管得了这些,甚至透出来的一些光让两个人更加兴奋忘我。
楼梯的拐角处,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起伏的两个人,木制的楼梯扶手被划出三道刮痕。
天还是一直黑着,阁楼的动静在某一刻停了下来。
马致闻揉了一把发酸的腰坐在床边点着了烟。
刘悦爬在床上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手上还不老实地挑逗着他。
“天还没亮,不继续吗?”
马致闻狠狠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
怎么天还没亮,这次他也不快啊。
在两个人看不见的背后,一团黑漆漆的液体从墙上流到了地上,然后一点点向上延伸到了床上。
刘悦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身体向马致闻靠了靠。
极致的快乐之后身体慢慢开始疲惫起来,刘悦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脱离,突然小腿突然被一只手抓住,那只手冷得像在冰窖里冻了半月刚拿出来。
刘悦皱着眉撒娇:“致闻哥,凉。”
马致闻刚点上第三根烟,还没想明白自己哪里出问题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小阁楼里没有灯,他也看不太真切,刘悦的背上似乎趴着什么东西。
马致闻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对漂亮的蝴蝶骨,哪里有什么东西。
看来真是不行了,都出现幻觉了,马致闻在心里想着,准备回去给自己列个补身体的单子出来。
马致闻高中是学体育的,腹肌也有宽肩也有,此时若是刘悦抬头去看,黑暗里的马致闻身形却像极了七旬的老头,整个人都佝偻着,他的背上鼓了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