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时于雅笑了下,脸上漾起幸福的柔光,继续说道:“查尔斯还说,对的人不该局限年龄、国界甚至,”她稍作停顿,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甚至性别。”
樊月惊诧地看向她,于雅却问了她一个全然无关的问题:“今天查尔斯的那位朋友你记得吗?”
樊月反应过来她妈妈指的是这座庄园的主人,点了点头,却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转到他身上。
于雅随后的话打消了她的疑惑:“他有一位同□□人,也和我们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他们俩一路走过来很不容易,但两个人感情很好,他们很幸福。”
不知是查尔斯的观念影响了她,还是因为认识的人里就有相爱多年的同□□人,于雅对这种关系的接受程度比绝大多数人都高,但毕竟是自己刚成年的女儿,再次面对樊月时,她极其慎重地说道:“男人与女人也不一定能共同走完一辈子,所以我觉得喜欢上同性并不是多么离经叛道、不可接受的事情,不过,你们俩年纪太小,今后有太多不确定的事,当然,谁也不能保证一段感情能无风无浪地走到最后,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如果你确定自己的心,而她也一样的话,那我祝福你们。”
自从上次在小茜家说出自己对谢颜颜的心意得到好朋友的支持后,樊月万万没想到还能取得妈妈的理解与祝福,她不禁庆幸自己有一位这样宽容爱护的母亲。
她紧紧抱住了于雅,激动的声调陡然拔高:“谢谢妈妈!妈妈我爱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于雅被她的眼泪糊了一脖子,拍了把她后背道:“你可别兴奋地睡不着了,明天你还得漂漂亮亮地做我的花童呢。”
又哭又笑了一晚,第二天樊月的眼睛肿得老高,她的心情却没受这个影响,她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伴娘、花童和娘家人的角色。
婚礼布置得很温馨,于雅穿了身简单却别致的白色裙装,查尔斯穿着很绅士的西服,两个人在最亲近的朋友的祝福下牵手亲吻。
于雅笑得眼角露出几条浅浅的纹路,但沐浴在爱河里的女人特别得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