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蓉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们去哪了?”

谢颜颜没接话,急着问:“出什么事了?”

“世诚他晕倒了。”

晕倒了?

樊月立马抢过电话,“我爸怎么了?他现在在哪?”

谢蓉努力镇定了些,“还在抢救室。”

抢救?

樊月脑子顿时空白,这个词离她的世界太远了,她爸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要抢救?

谢蓉声量不稳地接着说,“你爸晚上在办公室加班,保安巡楼的时候看到他倒在地上,叫了救护车。”

樊月的脖子像被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谢颜颜拿回电话对她妈说:“我们马上回来。”

研究所的办公楼很有年头了,楼外的梧桐树滔天蔽日,不知在这站了多少个春秋,夹带凉意的风将孤零零的叶子摇出声响。

办公室里只有樊世诚一个人,有个报告周一要交,本用不着加班,但周末两天要接送樊星航补习,他这人做事严谨,习惯将事情提前准备好,于是吃了晚饭便过来加班。

然而今天他很不在状态,脑子颇为混沌,不晓得是年纪大了还是白天没休息好,樊世诚对着电脑半天写不出东西。

想换换脑子,他拿起手机刷了几页,他这个年纪的人看手机也没多少花样,没事就刷刷新闻。本地新闻那一栏蓦地弹出个弹窗——15岁少女深夜被猥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