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净下车后，靠在车边皱着眉点上一根烟。

只有她一个人来，没带上徐远，是为了让他在曹闯眼前少露面，这样做起事来更方便。

王秘书打开车门看着她。

“不到车里来？这边风吹着挺冷的。”

徐净暗骂一声：笑面虎。

然后冷漠回道。

“等我把烟抽完，把车里搞得都是烟味，领导受不了。”

王秘书眼镜片后不知想着什么，眼神冰冷异常。

“领导不坐这辆车。”

徐净轻笑一声开玩笑道。

“莫不是这车运过尸体，是一辆凶车啊。”

王秘书笑而不语，徐净手中动作停顿片刻，妈的，猜对了。

曹闯没让他们等太久，徐净抽完烟就到车中等待，她在副驾对着头上的镜子补妆，曹闯上车来看到徐净有些惊讶，就用眼神示意王秘书。

王秘书点点头，却没有告诉他徐净是谁。

曹闯表情很严谨，轻声问道。

“王秘书，领导是有什么指示吗？”

王秘书笑得很假，说道。

“最近你们局里有一个叫安欣的人，风头很旺啊。”

曹闯面上表情有点凝固，讪笑道。

“安欣是我徒弟，这孩子就是嘴上不好，是哪里得罪领导了。”

这时徐净轻笑一声道。

“何止得罪，你那徒弟可是想要领导下台呢。”

她阴阳怪气的语调把曹闯整颗心都吊起来，曹闯斟酌再三说道。

“这安欣背后有安长林和孟德海当靠山，我轻易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