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江小六的话来说,这群人就像是,饿狼盯上肉,徐净被丢里面,一定连渣都不会剩。

若是光明正大的追求,江小六当然觉得无所谓,可这些人脑子里,哪有那么文艺的东西。

他要不是为了给父亲报仇,才不愿意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阿彪带着江小六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看看四周没人,阿彪兴奋道。

“那女人住在哪?快告诉我!”

江小六挥挥手道。

“彪哥,你凑近点我悄悄和你说。”

阿彪心中没设防,靠近江小六想要听得更清楚点。

他眼中闪烁着饿狼一样的光,江小六有点犯恶心。

江小六从口袋不知拿出什么,阿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小六那黑布捂住口鼻。

江小六看着瘦,力气可是不小。

那黑布上浸满徐净给他的麻药,这疯女人来送药时还说。

“这麻药劲大,亲测有效。”

江小六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阿彪身子逐渐瘫软,江小六从他身上摸出钥匙。

这是沙场后门的钥匙,因为离赌场近,后门经常锁着,只有白江波来的时候会打开。

江小六怕他逃跑,又拿麻绳把他牢牢困在柱子上,打了两个死结。

看时间,已经五点五十。

江小六整理衣服,装作无事发生一样。

他走到后门,拿着阿彪的钥匙给门口的马仔。

“彪哥说一会有客人要来,现在把门打开。”

那马仔迷迷糊糊的起身,因为最近没出什么事,这就派一个人守着。

江小六按照刚刚的方式,如法炮制把马仔放倒。

拿起钥匙把门打开,外面已经布置好天罗地网,就等着鱼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