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净清楚,自己也才二十出头,打扮成清纯可人的小白花确实合适,可面对狡猾的对手,她就要把自己伪装成带刺的玫瑰花。

让敌人能退避三分,必要时还可以扎的他鲜血淋漓。

为了节省时间,徐远帮她卷头发,徐远的手艺不错,也是平日总看着徐净这样做,动作也愈加熟练。

徐净打扮好就拿起包走出病房,身体恢复的很好,徐江已经为女儿办理好出院手续。

徐净化妆时刻意把额头上的纱布留下,这可要留着等会向泰叔买惨,她嗓子还有点哑,不过并不碍事。

医生开的药徐远帮她拿着,徐净开门上车,几人向泰叔的别墅驶去。

…………

泰叔的别墅。

白江波看着安静品茶的泰叔,越发坐立不安。

他心中有鬼,没想到徐江的儿子竟然没死成,就连那臭丫头都被警察救下来。

不一会功夫,徐江父女就到了泰叔家。

泰叔看到徐净额头上的白纱布,心疼道。

“诶呦,净净这是怎么整的。”

徐净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爷爷不是知道吗,还不是白叔叔……”

徐净欲言又止,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江毫不客气道。

“泰叔,这白江波太过分。”

泰叔抬头看向徐江道。

“我今天让你们来,是要做这个和事佬的,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徐江看着他,眼中锐利无比。

“你偏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