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一点也不心虚的说。

“打空了,自个儿撞墙上了。”

看守明白他是在说瞎话,指着疯驴子道。

“那你不加,他加三天,正好你们俩都是十天,一起出去。”

他转身重新锁上门。

疯驴子透过铁栏杆看着安欣说。

“一口饭,一个铺位。”

安欣摆摆手道。

“多大点事啊。”

疯驴子笑着道。

“仗义。”

他笑着凑到栏杆前问安欣。

“兄弟尊姓大名啊。”

安欣胡编乱造一个名字。

“姓高,高欣。”

疯驴子眼珠一转,又问。

“刚刚看你身手很矫健啊,在哪里练过?”

安欣仰头道。

“在体校摔跤队练过。”

疯驴子道。

“专业,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安欣回道。

“当保安,一个月八百。”

疯驴子看着安欣,沉默一会说道。

“出来跟哥干吧,咋样。”

安欣扭头看他。

“你干啥的。”

疯驴子呲牙一笑。

“正经买卖。”

安欣呲笑一声转过头,平躺在长凳上。

疯驴子还在说着。

“这次你出去哥就让你风风光光的,黄土垫道,清水泼街、豪车列队,兄弟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