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煊“嗯”一声,顿了顿,出声感谢。

“张御医说临时处理的方法很不错,解开脖领侧躺身子都是让人呼吸顺畅,不至于痰噎在嗓子眼窒息过去。”

陆今湘眨眨眼,照旧找出老借口。

“这些都是我从古书上看到的。”

这次,覃煊没有追问是哪本书,他默默盯着她,眼神分外幽深,两人间的气氛渐渐变得凝滞。

好一会儿,他率先提脚往外走。

“走吧,我送你回家。”

陆今湘回过神,跟上他的脚步,临下楼梯时问他,留刘大人一人在此没事吧。

覃煊说无碍,自有他跟前学生守候在此,他能做这么多已是仁至义尽。

况且若刘大人醒来看见得是跟他不对付的覃煊,恐怕立即就要晕厥过去。

陆今湘深以为然。

两人下了酒楼,坐上马车,覃煊没有乘坐自个那辆马车,而是直接钻进陆今湘的马车,鱼柳关月等人对视一眼,没有跟上去,而是跟在马车后面慢慢走着。

马车缓慢行驶着,许是知道里头两位主子有话要聊,马夫驾车很慢,轱辘吱呀呀一圈圈踩在石板路上。

里头,两人相对而坐,却一时陷入静谧,谁也没有吭声。

车窗大开,风灌入车内,吹动窗帘忽闪着好似风中艰难飞行的蝴蝶,眼见覃煊望向车窗,安静凝望那片纷飞的窗帘,没有与她开口交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