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顿时只剩下两人,及一帮距离远远的侍从丫鬟。
覃煊平静下来,总算腾出心思追问。
“你怎么来了?这一路怎么过来的?单独还是与人一起?可有带上足够的侍卫?”
陆今湘打量手中的白狐,指尖触及柔软的毛发,方才光顾着处理事端,没什么感觉,此时触目白狐死不瞑目的惨状,顿时觉得手指有些烫得慌,一把将白狐丢回覃煊怀中,拿出手帕使劲儿擦了擦手。
她不以为然回道:“想来就来了,坐着马车过来的,单独,带了。”
竟是半分不落地将覃煊的问题回答了一遍,当然是极其简练的回答。
覃煊听着,心头就有些别扭,还以为她在计较方才的事,再次解释一遍。
“那萧四半途拦住我,跟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半分没应允她。”
“我知道啊。”陆今湘抬起头,眼神奇怪。
她其实一开始就没怀疑,覃煊若真想纳妾,完全不必顾及她,不说他是土生土长的古代男子,就说她的家世也不值当他树立什么爱妻不纳妾的人设,更别说后头他看向那位萧四小姐的眼神,分明是满满的嫌弃与憎恶。
覃煊沉默,转瞬,轻哂摇头。
无论陆今湘怎么过来的,好歹人完好无缺地抵达营地,奔波一路,她估计累了,覃煊带着她先去给祖父母请个安,而后带她去营帐休息,等一会儿篝火晚膳准备好再叫她出来。
两人先去找齐国公和老夫人,齐国公不在,只有老夫人在,老夫人看见她果然十分震惊后怕,当即把她及身边丫鬟都训斥一番,要不是在外头不方便发落,恐怕立即就要将她身边丫鬟惩治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