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见到齐国公,覃夫人终于找到靠山,急忙奔过去,表情郁郁寡欢。
齐国公拍了拍她肩膀,脸上笑呵呵:“阿阮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母亲训斥我。”覃夫人告状。
齐国公于是望向上首,尽力板着脸,实则眼睛里藏着讨好道:“阿阮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绕过她这一回。”
老夫人无奈,覃阮这个性子都是齐国公惯的。
陆夫人这个时候站起身,稍微福了个礼,道:“公爹,没有人为难阮娘,那都是误会。”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齐国公甩着衣袍,上去坐到陆夫人身边。
“你这性子,也就是世子能容忍你。”齐国公世子忍不住开口。
覃夫人翻个白眼:“兄长还是多关心自个后宅吧,省得被人磋磨没了都不知道。”
……
众人落定,简单交谈一二,齐国公去后堂更衣,齐国公世子和覃煊也各自离去整理拾掇,过会儿一块聚到寿安堂用晚膳。
趁这功夫,陆今湘也准备回去梳洗一番。
路上走着,鱼柳念叨一会回去把头发全部挽起来,今日着急去赎安院,陆今湘头发半披散着,只拿簪子束住一缕,这样出席家宴十分不礼貌。
陆今湘打着哈欠,有点困了,寻思一会用过晚膳早点回去。
路过东跨院与西跨院的交界处,一处拱形门,陆今湘正捂着嘴打哈欠,冷不丁瞧见一个黑影,把她吓一跳,哈欠一下子哽到嗓子眼,猛拍好几下才感觉呼吸恢复顺畅。
定睛望去,却是覃煊倚在墙角拐弯处,微垂着头,表情晦暗,斑驳的树影投映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一层朦胧的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