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她探手摸索腰间,一顿翻腾后,总算找到东西,捧在手间,递向他。
“喏,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低眉,表情嫌弃。
“那个纨绔的钱袋啊,给你。”
“给我这个做什么?不要。”脸上的嫌弃几乎溢出来。
陆今湘语气舒缓,不疾不徐道:“如果没有那个纨绔,我就能把红帽子拿到手,就能赔给你玉狮子,红帽子价值虽然比不上玉狮子,但勉强也能一观,外貌也有些许相似,但那个纨绔插了一手,毁掉了红帽子,这是那个纨绔赔给我的赔偿,呐,转送给你,就当赔偿给你了。”
覃煊简直被气笑,真是打得好算盘,别说这点赔偿款,就是红帽子,也远远及不上他那两条玉狮子。
有时候他真想摸摸她的脸,到底是不是城墙铸成,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心里这么想,他微扯嘴角:“钱袋里多少钱?”
陆今湘当时打开看了一眼,合计一共:“三十五两六钱。”
“我的玉狮子多少钱?”
“……将近两千两。”语气十分虚弱。
“呵。”一声冷嘲,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今湘心虚,价值是有些不对等哈,但她真找不到玉狮子,当然最主要,她手里也没那么多钱。
她盘算着私库里的钱,那些聘礼是不能动的,剩下只有……
“不然,我再多给你做两条鱼?”语气饱含试探。
覃煊:“……”
“陆夫人着实好盘算。”
两人回到齐国公府,一起去寿安堂请安。
顺便将京兆府的事说与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