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什么未了心愿,也没什么求而不得,更没有什么想要追求或者报复的人。她懵懵懂懂来到世间,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除了一生传奇也什么都没留下。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她本体一般,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叶时归按了按孟鹤轩肩膀,直视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等二人再次回到冰室时,除了满地冰莲花其余什么都没留下。
他们出了冰室,回到一开始的洞口。那群人还没醒,在火焰石的作用下他们面色还算红润,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天上已经开始飘雪,估摸只要一个夜晚的时间就能在洞穴中落下厚厚一层到人大腿位置高的积雪。这样的天气和温度,若是天黑之前醒不过来,以后估计也没醒来的机会。
叶时归的视线一秒都不曾在他们身上停留,他被孟鹤轩搂住腰抱着回到了地面。
刚从地洞出来,风雪肆虐,鹅毛大雪落在两人的发上,有几片赶巧就落在了叶时归的睫毛上,孟鹤轩单手搂着人轻轻刮去他睫毛上的飞雪,眼神专注又认真。
“师尊,你的脸好烫。”
原本若有若无擦过脸颊的手轻轻托住双颊,没等叶时归解释又听他轻笑一声说:“师尊果然很容易害羞啊。”
叶时归的脸颊温度并不高,这样的冰天雪地中,即便埋在毛茸茸的大氅毛领上,也不过是触手的时候保持着人体正常的温热,只不过是因为孟鹤轩自己的手过于冰凉就显得他脸上的温度很高。
他敛眸,长长的睫毛扫过孟鹤轩放在眼下的细长手指,然后抬手覆盖住对方的手背,趁着对方失神的工夫将孟鹤轩的手从脸颊上捉了下来放在嘴边轻轻哈了几口气。
热气一点点渡过指尖,本来准备调戏人的坏狐狸瞬间被人反调戏。他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有些别扭地说:“这样没用,起码得放在师尊身上最温暖的地方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