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元尊者擦了擦眼泪,在四处设下一个隔音阵,坐在那里悠闲的喝了半盏茶润嗓子。

他们这悠闲的架势,仿佛刚刚的那一场都是幻觉一般。

小酒壶坐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十分惊叹。

颜卿同青陌对视一眼,站在原地刚刚反应过来。

刚刚那些,合着都是在演戏?

“别这么看着我。”净月长老看颜卿那惊叹的神色,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演戏这一招,还是我们同百景那孩子学的。”

宏元尊者道:“墨守刚刚传音说他查到了一些线索,想要去彻查此事,我便顺势将他逐出师门,想用这个来吸引这背后的人。”

墨守是宏元尊者亲自培养的弟子,也是他下一任掌门的传人,他什么品性,宏元尊者再熟悉不过了。

将他逐出师门去查案这种事,在封元山名号打出来之前,他们也是经常干。

颜卿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自己的手环。

“那这墨守在大殿后的屏风中藏着,是二位尊者早就默许的?”

“嗯。”净月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眸带着笑意,

“墨守这孩子主意多,让他在暗处听着,也会给我们许多建议。

宏元尊者又补充一句,“若是听那些人说废话听烦了,还可以让他前来解围。”

“墨守是一个有分寸的,做事稳妥,想他定然能查出来什么。”

净月长老说着,目光落在了那个啃的正欢的酒壶上,

“只是这个……小酒壶,我封元山怕是护不住它。”

人本无罪,怀壁自罪。

虽然这些年封元山越来越壮大,可还远远没有到能和其他那些宗门大派对抗的资本。

小酒壶似乎听懂了净月长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