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会这么做吗?”

这一句话,突如其来的,到是把流烟问住了。

她端着暖炉的手,动作一顿。

不会吗?好像、好像也不是?

只是姑娘近日来太过稳重,搞的她有些习惯了。

“姑娘活泼些,总是我们爱看的。”

流烟笑着,低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琅瑀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然而下一刻,流烟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流烟,本尊没说过吗?不要总是对圣女动手动脚的。”

“尊主大忙人,今日怎的有空来我这了?”

流烟一听自家姑娘开了口,急忙拽了拽琅瑀的袖子,一溜烟跑出了屋。

在尊主手下当差,分寸得拿捏的死死的。不然,容易出事。

“瑀儿这是嫌我照顾的不周到吗?”,青荇笑嘻嘻的弯下身坐在琅瑀身旁,拿起流烟刚刚放在小几上的暖炉继续替她烘干头发,“火气这么大,是谁又惹我们家小祖宗了吗?头发湿漉漉的,怎么不用魔气烘干?”

还没等琅瑀开口,青荇便自顾自地继续道,“哦~我知道了,瑀儿是生我的气了,是吗?”

他微凉的吻印在了琅瑀额头上,抓着她的手握拳放在自己胸口上,“生气也不要拿自己开玩笑,你得拿让你不高兴的人出气,这才好。”

“你看,我并不听话,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琅瑀答非所问。

不知怎的,潜意识里,她就是觉得只有听话的人才会达到偏爱。

青荇一愣,下意识开口,“那个小兔崽子说的?老子宰了他!”

他就说瑀儿最近怎么忧郁了这许多,不会是有人趁机忽悠他家小圣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