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最是怕痒,被青荇这么一闹,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一抬头转到青荇精致的下颌,琅瑀这才反应过来床上还有个大活人。
她警惕心何时这样低了?
琅瑀有些懊恼的咬了咬唇。
“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欺负你。”,青荇拇指轻柔的按上她柔软的唇瓣,迫使她松口,“以后别咬自己,喏,咬我。”
琅瑀看着眼前伸过来的一只胳膊,无语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咬他做什么。怎么有人还求着被咬呢。
两人刚洗漱完,青荇就执意要带琅瑀去摘杤木果。
“你病还没好呢,这不是胡闹吗!”
见她不答应,青荇执拗的下床走了一圈,还摊开手让她看。
琅瑀还不同意,他干脆就搬出了自己魔界尊主的身份,各种耍赖,手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她整的她没了耐心,只得同意陪他去。
她记得杤木果是魔界特有的一种树种。
只生长在阴煞之气最重的地方,一千年开一次花,一千年结一次果,一棵树每次也只结一颗果子,极其珍贵稀有。
具体从哪看到的她忘记了,但是眼前的杤木果园里,却密密麻麻种了无数棵杤木果树。
目测至少有上千棵。
“怎么,看傻啦?”,青荇伸手在她眼前摆了摆,“我的小圣女,上次带你来看它们开花的时候你也是这副表情。”
“看来~本尊主种的这些树很得你心嘛。”
“谁喜欢……唔!”,琅瑀半句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果实。
“甜吗?”
青荇笑的一脸灿烂,琅瑀看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点了下头。
“甜!”
“甜就多吃些,不然过了今天,再想吃这么甜的就得再等上两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