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来么?是待上隐了?”

水洺这才发觉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其嗳味。

整个身子偏躺在小贝灵的怀里,下颌不偏不倚抵在了一片柔软之上,耳朵紧紧贴在她的胸口处,耳边是一声声平稳的心跳声。

被她身上的热气蒸腾着,脸颊烫的像是有把火在烧,水洺脑子“哄”的一声就炸开了,一片空白。

像是柔软的触碰在了嘴边。

甜丝丝的,干燥,柔软,让人忍不住有种想要一口药住的重动。

“嗯……”

背脊突然一阵刺痛,水洺一时没控制住直接轻声哼了出声。

“阿澄……别、别乱动……”

他眼尾泛红,冰绿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氤氲的水雾。

“别动?这可不行呢,师、尊。”

割破了水洺背脊的冰刺被北澄用力握着,往皮肉里又刺进去了几分,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向四周弥漫开来。

她随手掐了个阵法,隔绝了这一小方天地与外界的声音。

“疼……”

呼痛声从嗓子里溢了出来,里面带着的是让人忽略不了的禅棉,水洺一口咬了下去。

“呦~原来师尊大人还知道会疼呐。”,北澄莹润微冷的指尖在他脖颈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把玩欣赏自己漂亮的收藏物,“我还以为水洺仙尊早就断情绝爱,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当初二百零六刀剔骨剜心、几十镇魂鞭打下来,可没见他还记得那样会疼呢。

休尺心后知后觉的蔓延上来,夹杂着一种令人上隐的感觉吞没了他所有理智,水洺紧紧闭上眼睛,涵着嘴里质地丝滑的绸缎,不敢在去看。

背上分明是彻骨的疼痛,水洺却下意识的,心底隐隐期待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