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洺绕开半步,再次要往前,谁知,向晓也同样跟了过来。

“让开。”

水洺的声音发冷。

向晓刚刚要出声说些什么,就听见房门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随他吧。”

向晓这才把佩剑重新按回了剑鞘了,但是并没有离开,反而是一声不吭的紧紧跟在了水洺后面。

水洺走一步,他就走一步。

水洺停,他也停下来。

不远不近,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却怎么也甩不开。

直到水洺已经一只脚迈入了西厢房,站在外面的向晓这才开口。

“你是主子之前的师傅,对吧?”

对于向晓的突然出声,水洺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水洺仙尊现在早就能离开魔教了,何苦再一直缠着主子。”

“这不关你的事,你越界了。”,水洺声线的温度骤然下降,像是淬了刀子。

他伸手要合住房门,却不想“哐——”的一声,门扇被一柄黑色素纹的剑柄挡住了。

“水洺仙尊,你知道我刚遇见教主时她是什么样子吗?”

“浑身是血,筋脉寸断,灵力全无,是她亲手把自己废掉的那天。”

“我不清楚你和主子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但是作为一个师傅,能把弟子照顾成那个样子,必然是没有半点上心的。”

向晓伸出三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三年,主子用了三年的时间建成了魔教,从一个废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不知道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再这么气定神闲的站在她面前呢?”,他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

“说完了么?”,水洺手指按在剑柄上轻轻把剑柄移出了门缝,“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他话音还没落,门扇就“啪——”的一下被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