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打算做什么?”,玄祁身子向前倾,凑近北澄。
濯流也向前一步,站直了身,准备着听从北澄的吩咐。
“楚然很大可能是那个人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放出风声说天道令在魔教手中,为了救楚然,魔教打算炼化天道令。”
“现在正赶上玄剑宗的门派大比,十有八九也是为着寻找天道令打幌子,把众人的目光分散一部分在魔教身上,如今大路上的水越浑,才越好摸出大鱼来。”
“是,教主!”
“听姐姐的!”
濯流抱拳,玄祁把右手捂在心口微微弯腰。
“让人在西厢房四周严加防守,盯紧了,一个蚊子都不要飞出去,至于楚然,魔教已经仁尽义至,教中现下药材紧缺,丹药就不要在为了,能不能活着就看他的命吧。”
“属下遵命!”
北澄把玉佩放在楚然床边,腾出手来,嘴里轻轻念着诀法,剑指飞快在他胸口郑重的穴位点了一下。
楚然猛地起身喷出口血来,随后又再次重重昏倒在了床上。
床边的紫色玉佩倏地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暗淡。
北澄这次回来除了濯流没惊动任何人,暗中帮着濯流处理了一些教中琐碎的小事之后便离开了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