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出事了。”

北澄剑指在虚空中一点,冰蓝色的魔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张幽蓝色的半透明符文。

这是濯流的传讯符咒,不谦、向晓再熟悉不过。

“怎么会?明明加重了丹药用量,却还是只剩下半口气吊着了?!”

“主子现下有什么打算?”

北澄眸色深沉,食指轻扣在檀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明天我要回教中一趟,第二轮比试之前回来。”

屋子内刚刚还轻松欢快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油灯昏黄的灯光填满了整间屋子。

就连向来都乐天派的向晓此时也放下了嘴角。

“主子现下玄剑宗中暗流丛生,更需要主子来把持大局,楚然再怎么说也就是一个旗子,还请主子三思,切勿因他而误了主子的大事啊!”

“主子三思!”

不谦、向晓同时抱拳,单膝半跪在地上向北澄行礼。

“楚然和幕后之人息息相关,他还没到死的时候。”

知道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性子,定下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听到北澄已经拿定了注意,不谦、向晓挺直了腰,目光坚毅看向了自家主子。

“全凭主子吩咐!”

“你们二人,守在小院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人问就说我在为第二轮比试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