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玩偶一样被关起来的憋闷感总会让她想起上一世时不时就会被水洺关在小黑屋里面壁的日子,每次让她心底里压抑着的疯狂暴涨。

“哗啦……”

水洺这次毫不犹豫直接跳进水里,推着水,迅速游到北澄身边。

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扯到身边,最后手指却倏地下滑,只是小心翼翼攥住了她湿漉漉的袖子。

“可以……说么?”

水洺身子半趴在水里,眼上覆着的青色缎带因为被水打湿已经被他扯掉,孤零零地飘在水面上。

他昂起头,由下至上“仰视”着北澄,有几缕湿漉漉的银色发丝黏在脸上,唇瓣微微翘起,无神的冰绿色眸子里带上了星星点点卑微的祈求。

北澄突然发觉这不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好像自从那次把他绑回来之后,他就总会在她面前流露出这个神情。

或卑微、或愧疚、或落寞……,唯独没有了五年前的那种淡漠疏离、居高临下。

“一个残缺的瞎子而已,还不值得我讨厌。”,北澄思肘着,狠狠捏住了水洺的下颌,强迫他把头抬得更狠一些,“我的好师、尊,你这是想……取悦我吗?”

“师尊”两个字被北澄咬的格外重,听在水洺耳朵里更加上了几分蛊惑缱绻的意味。

“想。”,一个字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水洺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些什么。

他脸颊瞬间烫的像是有把火在烧,一路从脸颊烧到了脖子根。

想起来自己还保持着昂着头的姿势,脸上表情发生的一切变化都会一丝不落的落入小贝灵眼里,他脸上的绯色就烧的更加红。

打量着他这副模样,北澄心底突然就有了其他主意。

“水洺,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什么吧?你这么无趣的人,可勾不起我的兴趣”,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减轻,语调里带着明显的嘲弄,“仙尊大人霁月清风,心怀天下,我可沾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