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澄冷着脸,手指抵在他胸膛上用力要将他推远。
“怎么?堂堂光明磊落的水洺仙尊还要玩凡间界强迫这一套么?”
水洺抿着唇脸上神色没有丝毫波动,脚下更是半寸也未挪动。
“你到底要做什么?”
见推不动他,北澄干脆双手抱胸将两人间隔开些距离。
“以后,离他远点。”
“谁?”
北澄明知故问。
“你知道的。”,他声音有些闷闷的,半晌还是小声补上了一句,“……玄祁。”
“你管得着吗?”
她单手用力在水洺胸前又推了下。
这次他却半点没有反抗,整个人顺着她的力道直接踉踉跄跄跌后推,屋内方桌坚硬的角磕在了他后腰上。
“唔……疼……”
他额角浸出了细密的冷汗,紧挨着青色缎带的一小片皮肤透露出了浅浅的红晕。
“别装了,一个仙尊哪有那么容易受伤。”
北澄拧着眉,眸光由上至下冷冷审视着微微弓着身,捂住后腰的水洺。
“自己把药抹上。”,她抿了抿唇,还是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个小陶瓶,抛给他。
“不、不用,没出血。”
他咬的下唇有些发白,捂着要,身子有些发抖,扶着方桌边缘,努力想要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