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澄捏着他下颌的手忽而用力,“师尊大人,你真是活的太久了,脑子都不大好使了呢。”
“和魔道,怎么能讲得通礼义廉耻呢?”
她单膝跪在青石台阶上,一手撑地,身子忽地往前一顷。
水洺只觉“轰”的一声,如同天地瞬间崩裂,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盛夏聒噪的蝉鸣都寂静了。
世界了只剩下了唇上的那一抹温热。
“唔……”
他触电般地,双手猛地用力将北澄推开。
如玉白皙的脸颊上顿时一片绯红,像刚从蒸笼里出锅的虾子。
“你!”
他胸腔中心跳如鼓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破土而出了,不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怎可……怎可如此大逆不道!”
“哦~师尊竟是第一天才知道么?”
“你之前不是常说……嘶……说什么来着?”
北澄被他推开,倒也不生气,竟就顺着倒下的力道斜斜倚靠在凸起的青石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水洺的羞恼。
“嗯……目无尊长?肆意妄为?你教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啧,你看看,这不才是肆意妄为么?也省着师尊再冤枉了我。”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恼的,水洺撑在青石阶旁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着。
“姐姐!你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