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谦念动诀法,魔气随心神而动将周遭被破坏的东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就连湖边蹦跶着的锦鲤也被他又丢回了湖里。
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则交给了府中下人来搭理。
北澄回到陈府就钻到了房中不出来。
在门外布下了法阵直接在传承秘境待了一上午,到中午申时才出来。
“咚”、“咚”、“咚”……
隔壁屋子里传来隐忍而又克制的敲门声。
她这才想起来临走之前用锁灵阵把水洺锁到屋子里了。
北澄拇指在食指、中指上轻点几下,一道浅浅的、冰蓝色的光在屋门前一闪而过,锁灵阵被解开。
水洺推门而出,冰绿色的眼睛此时重新附上了白色的缎带,白色衣衫有些折痕,如玉的面颊此刻微微泛黄,气色明显不大好。
“阿澄?是你么?”
水洺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向着北澄的方向迈来几步,动作急促,却又猛地顿住,停在距北澄三米处。
“不是能发觉到么?怎么,灵力被封了神魂也不好使了?”
北澄毫不犹豫地嘲讽。
水洺张了张嘴却又哑口无言,本来微微扬起的嘴角弧度变得有些僵硬。
他喉头酸涩,站在风中的身影竟透露出几分无措来。
思索片刻,他还是开口道,“阿澄,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情,让为师来可好?”
北澄嗤笑,随手从果盘里捞出一个桃子“咔嚓”咬下一口。
“你来?你来做什么?来再抽我几鞭子么?”
“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桃子就重重砸到了他嘴上,顿时,白皙的脸上多了个青紫的印子,唇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