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明,你若轻易打开让它再跑出来,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季方有些痴愣,随后紧紧把冰瓶子握在手里,盯着北澄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

“你管我为什么。”北澄轻笑,“看你是个可怜人罢了。”

她摆摆手不再耽搁时间,转身要走。

“喂!”

刚走出几步,季方冷不丁出声叫住北澄。

“怎么了?”北澄挑眉。

“小心陈老爷,还有……”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小声道,“这煞气不是万恶之物……”

北澄颔首,瞬移几下迅速离开。

有了陈家老爷这个前车之鉴,陈家府宅里,无论是下人还是主子,此时此刻都躲在房间里半步都不敢出来。

屋里门窗紧闭,饶是已经分了好几个屋子,但是身为下人要和主子保持距离,主屋里门边还是拥挤不堪。

屋里密不透风,汗味、脚臭味混杂在一起,空气闷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夫人早就去了,府中女主人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作福作威的陈姨娘身上。

她拧着眉,用绢帕沾了香料在鼻尖嗅着,嘴角下垂,一脸的不耐烦。

“怎的这时还没处理干净?”

一旁候着的丫鬟立马福身过来,将一个小碗端到她面前。

“夫人还请吃些糖水,消消气儿。”

陈姨娘斜睨了丫鬟一眼,翘着指甲捻起小瓷勺在碗里搅动两下,舀起一勺糖水送入口中。

“呸!怎么这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