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院子向晓当时就想办法找人打听过了,然而侍女小厮各个都缄口不言。

不谦:“那女子许是其中关键,可以从别处入手。”

“陈老伯曾说过有一女儿名‘芸芸’,”

北澄右手半支着下颌,思索半晌,指关节在紫檀木的桌面上轻扣一声,“凡间人最看重儿女,从此处着手即可。”

“不谦,你今日没别的事物,就在宅子里‘闲逛’即可。’’’”北澄一锤定音,“向晓你去帮他。”

“属下明白。”不谦、向晓顿时收起了玩闹的神色。

“行了都下去吧,重头戏怕是要今晚才开始。”北澄似是疲倦的打了个哈欠,对着众人摆摆手。

魔教规矩向来不甚森严,向晓也不在乎太多,笑嘻嘻的拽着不谦就出去了。

早调查完早休息,他还想着在这院子里好好逛逛呢。

“愣着做什么?”

整间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北澄和水洺两人,看着那人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腰杆挺的笔直,她眉头拧起,脸上写满了不悦。

哪知面前的人脚下的步子还是没有挪动的趋势。

反而。

“吱呀——”

雕花的木门被水洺反手一推,牢牢关上,顺带还落了栓。

北澄忽地来了兴致,身子微微斜起,双腿交叠,眼神凌厉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上下扫视着他,目光最后又落在他脸上。

“啧,师尊这是要做什么?”

水洺讶异的看向自己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右手,似是自己也未料想到自己这一举动。

但只片刻,他便反应过来,神色恢复了清冷淡漠,不卑不亢。

“他们既是你的下属,便好生管束着,不要越了暨。”

“哼,”北澄嗤笑,纤长的手指在面前晃动两下,“说说,本教主如何越了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