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眼睛半阖,无力地伸出粗粝的食指揉捏太阳穴,“若单单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偏偏——咳咳、咳”

陈老爷声音愤慨,怒极,一口气闷在胸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慌得一旁候着的小厮连忙用手拍他后背给他顺气。

他苍老的手掌不轻不重锤着胸口缓了好一会,这才又抿下一口茶平静下来。

“可偏偏在我女儿芸芸成为最后一任灵女后,村子里便开始接连不断的出些祸事,甚至有传闻说在村子里看到了混黑的鬼影。”

“短短几日光景,村子里的人死的死、病的病,家里的生意更是没个好光景,欠了一屁股债的不在少数。”

“只几日,村子便成了人人畏惧的不详之地。”他眼角溢出浑浊的水光,手指颤抖着一点点沾去,“造孽呀,都是巫神给我们的诅咒啊……”

“老伯您先别太伤心神,身子要紧。”不谦饮下盏中茶汤,“想必您叫我们来也是为了此事吧?”

“正是。”陈老爷接过小厮递来的汤药一口闷下,“还望各位仙人帮村子里除了……解除灾咒。”

药碗里苦涩发腥的味道让北澄忍不住皱了下眉头,随即跟在不谦斜后方,抱拳告辞后回了小院。

北澄前脚刚一踏进院子,后脚一团身份不明的东西就从房檐上掉了下来。

“嘭——”,力道之大,地上黄土都扬起了三尺高。

“咳咳咳……”

北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五指作扇子状不停地在鼻翼前扇风。

她脚尖轻点,迅速离开战场。

“你们两个是太闲了么!”

北澄忍无可忍,抡着手里人头大小的大雪球就要往两人处砸过去。

不谦连忙遁离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