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北澄掩唇低声轻笑,“五年了,师尊还真是丝毫未变呐。”

永远沉溺于自我感动之中,永远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对,的确,你我恩怨与他们并无丝毫关系。”

北澄用皮鞭的黑色手柄抵着他下颌,声音里是与她甜美面容截然相反的狠辣。

“我就是想看他们被灵兽开膛破肚,就是想看青莲堂堂仙尊死在我手里,又怎样?”

“有本事你就为民除害杀了我这个心狠手辣的人渣、败类呀。”她笑意盈盈的将一把匕首塞进他手心,抓着他的手,强迫他把刀尖对准自己心脏。

水洺挣扎着想要丢掉匕首,但此时灵力被封印的他压根拗不过使出了魔气的北澄,腕部被攥得都印出了红印子。

水洺心脏疼的像是要炸裂掉。

他想不明白之前那个嘴硬心软的小贝灵为什么竟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他不可能放弃自己坚守的道义,但对立面站着的却是他浑浊的生命里唯一的清风。

“阿澄!你何苦这般自甘堕落!”

“苦?你当自甘堕落里的‘甘’字是摆设么。’’”

见他死活不肯有动作,北澄忽地垮下了弯起的唇角,食指一勾掌心一转夺回水洺手中的匕首,腕部微微发力“噌”的将匕首斜斜插在了旁边的木桌上。

“无聊。”

教中事务众多,她也懒得再跟水洺耗下去。命令不谦给他涂上生肌膏后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地牢。

北澄卧房里,昏睡的小梓灵体愈发透明,嘻嘻担忧的趴在他枕头边半步都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