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嘉去拉她,“出去走走,消一消食。”
温叶被拽起来后顺势跌进徐月嘉怀里,故意软下声来道:“郎君陪我。”
徐月嘉耳垂微红:“你先站好。”
温叶耍赖,勾住他脖颈:“站不好了。”
吃不到肉,喝口汤也行。
徐月嘉:“”
翌日,天微亮。
温叶睡得正香,忽感鼻尖一股痒意,她费力睁开眼,见到了一张肉包子脸。
是有好些日子没见的徐玉宣。
昨儿他们回到府中已近亥时,那时候徐玉宣已经睡下了。
徐玉宣见温叶终于醒了,心虚地收回小手,掩饰性喊道:“母亲~”
温叶揉了揉眼,没计较他先前的小动作,坐起来问他,“谁带你来的?”
“是嬷嬷。”
温叶往他套着袜子的脚上扫了两眼,又道:“鞋也是纪嬷嬷帮你脱的?”
徐玉宣摇了摇脑袋,老实回答:“是父亲。”
“父亲又不见啦~”徐玉宣话里带着微微不满。
温叶挑眉,没再继续问下去。
徐月嘉应该是上朝去了。
屋里的动静传到外间,早已等候多时的桃枝端着铜盆进来。
紧跟其后的云枝走近前,笑得亲和:“小公子,奴婢帮你穿鞋可好?”
徐玉宣乖巧道:“好~”
然后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叶,好似生怕她也像父亲一样,一个不留神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