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试图捂住徐玉宣的两只手,但晚了。
徐玉宣指了指她,抑扬顿挫道:“母亲呀,母亲说,父亲有,还、还抢~”
徐月嘉闻言,转向她的目光有询问和不解。
温叶很快解释道:“我逗他玩呢。”
话落,她揉了一把小孩儿的脑袋。
徐玉宣发苞乱了。
好在他已习惯。
“啊对了,”温叶突然想起另一件事,问他,“你之前和我提了薛家,可我并未听到过有关薛家的传言。”
被徐玉宣这么一打岔,徐月嘉哪还有心去追究温叶先前的冒犯。
他喝了口茶,缓解后道:“是受了无妄之灾。”
温叶当即保证:“我一定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
徐月嘉沉默几息道:“牵扯薛家的部分,皇上专门叮嘱过,切不许让第四个人知晓。”
温叶想过了,她自认嘴严,更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于是她道:“郎君不是说过,你我夫妻一体,可以算一个人。”
徐月嘉:“ ”
不光是脸皮厚,还是铜墙铁壁。
“许牧之去岁在一次诗会上结识了礼部侍郎薛家的六公子,后逐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徐月嘉没有多说,“你细想,便能猜到一二。”
大晋科举考试一向由礼部负责,温叶顿了顿,再结合他那日无故问自己踏春一事。
温叶无声说了一个名字:薛静媱?
徐月嘉没有否认。
如果是这样,她就不必知晓具体了。
温叶不再过问,有些瓜,不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