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觉得,就像后世生物圈学里,食物链上的某些天敌一样。
她想到什么,又抬头看了一眼徐月嘉。
状元的儿子抵触读书,果然应了那句:祖坟不可能一直冒青烟。
“你还喜欢这些?”
徐月嘉见她望过来,视线随之往书箱中一扫,瞥到几本熟悉的,于是出声问道。
温叶听着不太对味:“郎君此言何意?”
徐月嘉移开目光:“其中有几本,我也看过。”
温叶不怎么相信:“是吗?”
他给她的感觉不太像是会看志怪小说的人。
徐月嘉道:“就在书架上,我看过的基本都做了注解,你可以随时翻看。”
看志怪小说还写什么注解啊,温叶无法理解,这不禁让她想起后世那些‘春游写游后感’、‘看电影写观后感’等等。
但她还是应了句:“好的,郎君。”
听出了她话里的敷衍。
徐月嘉:“”
初三,国公府的一干亲戚们齐聚国公府。
有温叶熟悉的昌南侯府徐姑母一家,也有只在敬茶那日匆匆打过照面的几位长辈,更多的还是从未见过的平辈或晚辈。
温叶一一见过礼后,只剩下一个感受,好多人头。
徐玉宣外祖家已经没人了。
而徐月嘉祖父膝下嫡出只有两子两女,庶出倒有不少,在京的有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