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王府。
齐典来到外书房,低声将太皇太后落水的消息禀告给了齐王。
齐王正提笔作画,闻言嘲讽一笑,却并未搁笔。
齐典又道:“一应宫人皆已毙命。翠兰被发现吊死在凤宁宫的侧殿内。”
齐王勾画手中毛笔,淡声道:“护主不力畏罪自杀,正好圆了太皇太后的死。”
齐典点头,又道:“宫中并未敲云板。”
齐王不意外地笑了笑,“急什么,尸体不是还没打捞上来么。先准备吊唁一应吧!”
齐典抱拳,“是。”
……
秦侯府。
秦震和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秦云桥,“你再说一遍?太皇太后落水?!”
秦云桥亦是一脸沉郁,“不错,宫中的暗桩传回的消息,禁军已在太液池打捞尸首。阿爹,太皇太后出行动辄数十人跟随,绝不可能轻易落水,会不会是……长公主动的手?”
秦震和拧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转了两圈后摇头,“不好说,太皇太后亲手给废太子铺了一条回宫的路,无异于是与长公主撕破脸,长公主若想杀太皇太后亦是可能。”
秦云桥看他,“阿爹的意思,这事儿莫非并不是长公主所为?”
秦震和站住脚,“一来,这不像是长公主素来杀人的手段。二来,当年先皇遗诏,曾命长公主不得对太皇太后,赵家血脉,以及陛下动杀手。若非如此,不然你以为以长公主的性子,为何能容忍太皇太后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
秦云桥一听也不明白了,“若非长公主,那会是有如此权势能力,敢在宫中对太皇太后……”
没说完,父子俩忽然对视,皆看到彼此眼中震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