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咬了咬牙根,心道,这么欺负我的人,真是有点儿不爽啊!
“哦?”
可珠帘后的长公主却听不出丝毫恼怒,反而悠然一笑,依旧不紧不慢地问:“听太皇太后的意思,莫非已给本宫定下了好的驸马?若如此,也不必比了,太皇太后直接将人拉来,本宫许他婚事便是。”
“!”
魏嫣嘴角一抽,闹呢?!
华容太皇太后却是狠狠一惊!
龙座上的慕容泰募地转头,目光阴沉地看向华容太皇太后!
华容太皇太后顿时后背一凉,心中暗恨——这贱人!好歹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将她如此三番五次地置于这般难堪之境!
这若是她真拉出个‘驸马’,叫百官与泰儿怎么想?
分明是挑拨离间,想叫她失了群臣忠心与泰儿的信任!
压着满腔怒火地笑开,意有所指地说道:“辰儿这是又闹脾气了?罢了罢了,哀家的话,你既不喜,哀家不说便是了。总归是你的驸马,该叫百官和黎民都满意才是。”
这一句话,又叫这长公主驸马成了众矢之的!
魏嫣皱了皱眉——这华容太皇太后,前世不曾了解,没想到,竟如此阴狠!
然后,就听慕容辰慢悠悠地来了句,“本宫的驸马,自是本宫满意才是。又不跟百官和黎民过日子,要他们满意做甚?”
“……”华容太皇太后彻底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