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五公主慕容芷又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一脸厌蠢的神情。
佳欣郡主尴尬地咳了一声,朝荣安县主瞪了一眼,又笑道:“魏玲先后言辞不一,足以说明已撒了谎,证词便不足为信。如今这凶手,不是魏玲,便是那画眉。”
“啊?”荣安县主瞪大眼,“那就是说,魏副使没有杀人?先前是被冤枉的?那他待会儿依旧能参加比武招亲吧?”
周围无人说话。
确实,这位魏副使的冤情已被洗清。
如今,‘他’已是堂堂正正的驸马备选人了。
中庭上。
魏嫣再次跪下,朗声道:“谢主隆恩!”
慕容泰很高兴,点点头,刚要说话,底下的齐王忽然说道:“陛下果然心胸开阔,只是,这魏副使虽不是杀人凶手,却冒了内侍身份参加这比武招亲,这算不算得欺君之罪?”
原本重新放松热闹的上清殿又静了静。
刚刚举起酒杯的潘戈又放下手,默默地叹了一声,心道,好累!这宫宴根本就不是让人乐呵的!
珠帘后,慕容辰眼波微转,淡冷的目光落在齐王身上。
无一在旁道:“如今驸马比试只剩魏嫣和秦云桥了,他若不咬死了魏嫣,他儿子可就没机会了。殿下,您要不然替魏嫣说句话吧?”
可靠在软垫上的长公主却连头发丝儿都没动。
无一黯然。
帘外,慕容泰原本重新浮起的兴致又被打断,怒火顿时涌了上来!
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齐王,问:“以齐王之意,该如何?”
齐王笑道:“以臣之见,这魏副使也是为自证清白才行此不得已之为,算作欺君之罪到底太过,不若便以个违反宫规责罚一番便是。既能彰显陛下宽厚仁慈,又显见皇室之威,天子之尊,不容冒犯。”
这话说得倒漂亮!
可这违反宫规也是有大有小,要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