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
眼前已是一时漆黑一时模糊的慕容辰,听到这二字,倏而冷笑一声,“你也配提‘先皇’?”
他的声音不高,又因功毒发作而气弱,听到也只有龙座边的几人。
华容太皇太后笑容倏而变得难看。
空心慢慢地转动手中念珠,无声无动。
这时,秦震和在底下高声道:“陛下,不知这驸马是为何人?竟有这等福气,能娶到长公主殿下?”
慕容泰笑着看他,视线落在他身后的那个俊朗儿郎身上,笑了笑,“秦侯以为什么样的人才配娶朕的阿姐?”
一个‘女子’的嫁娶之事,他们竟当着本人的面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言谈起来!
而素来冷厉狠辣的长公主,居然还就任由他们这般议论!
有人心下疑惑。
秦震和已说道:“那自然该是十分惊才绝绝之人才是!”
说着又朝周围笑道:“说句不恭敬的话,长公主殿下可是我东朝最大的恩人,没有长公主殿下便没有东朝如今的安稳!这驸马,若是没有真能耐,就算是陛下下旨赐婚,臣头一个也是不能答应的!”
他似乎喝多了酒,在这儿胡言乱语。
慕容泰却大笑起来,点了点秦震和,“你这老贼!倒是替我阿姐操心!这种事,有朕在,还需你来多话?”
“臣无状!请陛下责罚!”秦震和顺着杆子便往下滑。
“老贼,自去罚三杯!”慕容泰满脸是笑,又看向底下,“如秦侯所说,阿姐贵为东朝长公主,自然不是一般人便能随便迎娶的!传朕旨意,今日,就在这长清殿外间的空庭上,举办比武招亲!宫内今日参加宫宴者,但凡未曾娶妻者,皆能参与!夺得头魁者,便是长公主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