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慕容辰笑着看向她,“你莫非以为本宫真的不敢要你的命么?”
“!!”
华容太皇太后一颤,“你!你在胡说什么!”
慕容辰如今时日无多,已不准备再将时间在她身上多做纠缠,只懒笑道:“先皇的旨意,只是不叫本宫伤及你与泰儿性命,却没有说要如何留着你们性命。”
华容太皇太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慕容辰瞧她瞬间明显惊慌的眼神,又朝她靠近一步,声音低缓,幽幽似鬼魅,笑道。
“太皇太后,本宫屡屡容忍你,不过是因为当年你护了本宫一回。这许多年,情分当也还完了。你若老实些,本宫还能奉你为这一国尊养的太皇太后。可若你再不识趣……”
他勾了勾唇,朝脸色发青的华容太皇太后一扫,“本宫的手段,你可要试试么?”
华容太皇太后一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居然被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贱人,莫非真要撕破脸不成?!谁给她的胆子!!
翠兰小心地扶住她。
慕容辰已转过身去,看着殿前跪满的人,视线扫过王奎趴在血泊里的尸体,道:“魏昭。”
“臣在!”魏昭高声应。
慕容辰道:“即日起,令你为羽林军中郎将,有羽林军任意调动之权。”
魏昭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