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妃看着这位白惨惨面孔的长公主殿下,想到她虽一副天人皮囊,却生得一副恶鬼心肠,被她笑得毛骨悚然,忍着害怕道:“并不是,是空心方丈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能告诉我。”
“哈哈!”
慕容辰被一下逗笑了,仰起头看上首一直不曾开口的华容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您这大侄女可真有趣。”
是的,吴王妃出自赵家,乃是华容太皇太后远房的侄女儿。若非如此关系,她也不敢三番五次地进凤宁宫哭闹。
华容太皇太后此时已知自己大约落进了什么陷阱里头,攥着扶手的手指又紧了紧,盯着吴王妃冷冷道:“既然不知凶手,何来捉拿!还不速速退下,休要故弄玄虚!”
说完,凤宁宫的宫人便要上前来‘请’吴王妃下去。
吴王妃一急,忙朝前膝行了两步,道:“可空心方丈说他会亲自同太皇太后您说凶手的啊!”
华容太皇太后眼眶一瞪!
正瞧着她的慕容辰眉梢一挑。
就听宫外传来一声佛偈,“阿弥陀佛!”
那晟儿分明是自远处而来,声音却仿佛就落在耳边清晰!
用了内力!
华容太皇太后猛地站了起来!
就见殿外,一身海青僧衣,如同那日被请进宫时一般装束的空心,埋着四方步,平平稳稳地穿过天光微亮的凤宁宫前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来到凤宁宫前,缓缓朝殿内行了一礼,然后抬首,看向殿内站着的华容太皇太后,最后目光落在长榻上似笑非笑的慕容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