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太皇太后一脸不耐地摆手,“请吴王妃出去!她悲痛过度,心智失常了!找个太医去吴王府给她瞧瞧。”
翠兰和永川立时上前,将吴王妃从华容太皇太后身边拖开!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吴王妃大叫,最终被堵住嘴拖了出去!
华容太皇太后沉着脸。
翠兰走回来时,瞧见她的脸色,上前给她揉了揉额角,低声道:“娘娘,宫内外都知晓空心方丈受您邀请,在宫内为国运祈福。如今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紫蓬山内外几乎都已经掘地三尺了,也没发现个蛛丝马迹。您说,这人到底能去哪儿了?”
华容太皇太后一拍桌子,“哀家如何知晓!”又皱眉道,“这人不见了,总要有个说法。既然找不到,你就去散出风声,说人已经走了……”
翠兰忙道:“娘娘!不可!空心方丈声名在外,就算现在推说人已送走,这悄无声息的无人瞧见也就罢了,可要是长久不见人,只怕会引得外头怀疑娘娘。”
华容太皇太后一把攥紧桌角,“那要如何!哀家总不能凭空变出一个大活人来!”
翠兰想了想,低声道:“要不这般,奴婢来安排,叫人假装空心方丈在那紫蓬山里,然后再经由娘娘手送出去。如此一来,旁人见着空心方丈是好端端地离了宫的,便是以后这空心方丈没了踪迹,也疑心不到娘娘头上。”
华容太皇太后一听,倒是露出几分迟疑。
片刻后,终是轻轻点了头,低了几分声音对翠兰道:“空心不能在我手里出一点儿事。他的身份,你知道的。那个贱人为何留他活到现在?还不是因为他是那妖妃的……”
“娘娘!”
这时,永川忽然急匆匆地走进来,“今日早朝,秦侯上奏了一桩大事儿!”
永川略带刻薄阴气的脸上明显浮起几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