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泰阴沉着眼朝他看,“秦侯有何不可?”
秦震和看慕容泰神色明显不对,顿了顿,说道:“殿下,吴王一案尚未厘清,三司怎有时间在此种寻常杀人案上分耽精力?且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魏家二郎杀人已是板上钉钉之罪,根本无需再查!蒋提督根本就是为了包庇杀人凶手,满口胡言!”
蒋怀才几乎都要气笑了——哦,就准你空口白牙!颠倒黑白!旁人却不能分辨一二了?
他瞪着秦震和,忽而怒骂,“魏将军当年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将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畜生当兄弟!”
可不就是畜生一个么!
秦震和分明是知晓魏嫣的身份!那可是他曾经定下的儿媳妇!他如今为了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居然要将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娃娃给逼入死路!说他畜生都是抬举了他!
于是蒋怀才又朝秦震和啐了一口,“我呸!”
“蒋怀才!你放肆!”秦震和大怒!
“我放肆也比你无耻的要好!狗贼!”蒋怀才大骂。
秦震和气得须发皆颤,指着他就要扑过去!
蒋怀才毫不相让!
两人几乎要当朝打起来!
鲛珠后,一直无声无息的长公主殿下忽然慢悠悠地开了口,“倒是稀奇。”
分明这位摄政殿下此时应该是怒极的,可是那自流光之后传出的声音却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然而,就是这笑,却如雪原之风,只一出声,便瞬间裹挟着霜气,落在了含元殿每个人的心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