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卓丢下手里的碎瓷片,冷冷地看着他,“慕容越,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擅自揣测我的心思。滚!”
慕容越一僵,顿了顿,朝慕容卓垂首,转身,离开喇嘛庙。
出了后院,上了停在土墙下的一辆马车。
车内,先一步等候的秦家父子一见慕容越,齐齐大惊!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这……莫非是太子殿下伤的?”
慕容越换了干净的帕子捂着伤口,吩咐马车回府后,对面前二人道,“今日你们也看见了,太子殿下如今性子愈发恣睢暴戾,且容颜受损绝不可能继承大统。如此,你们还执意效忠于他?”
秦云桥没说话。
秦震和默了片刻后,道,“端王殿下的意思是?”
慕容越放下手中的帕子,看着上头殷红的血迹,眼中浮起几分恨意,“这样的人便是成了君主,也是暴君,于东朝绝无半分益处。秦侯,百姓无辜。”
顿了下,又道,“推举新君,当以贤明为重。”
秦云桥脸色微变——端王的意思,莫非是要秦家效忠于他?
然后就听自家阿爹说:“可秦家并无推举贤王的实力。”
慕容越眉梢一动,已听出了秦震和话中松口的意思。
朝秦云桥看去,说道,“所以,无论如何,云桥要娶了长公主殿下。”
秦云桥猛地抬眼。
慕容越的声音低了几分,“甲子军与皇权在手,秦侯便是东朝第一武将,届时,什么实力没有?”